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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5 章 远途[2/3页]
。”吴青天慨然,“届时,宗主选定,乾元宗上下也能安心,就此稳定下来。”
余惊秋低眉,“前些日子,弟子已然禀明心意。宗门生变,弟子愿出绵薄之力,维持宗门安定。只是成为宗主,统领宗门上下,弟子力不能及。师叔让弟子处理师父丧事这些天来,弟子也明白了一件事,弟子确实不适合管事。”
“不会,总可以学,我相信让你成为宗主,也是你师父的心愿……”
正说话间,李长弘手上拿着一张信封,踏过了门槛,进到书房,“这里面有信笺,说明了我乾元宗的难处和请求,另有一枚玉佩,是信物,为聂城主当年欠下人情时所赠,有这两样东西,请聂城主借出滴翠珠,应当不难。”
李长弘将信封交到郎烨手中,“要好生保管,切勿遗失。”
郎烨双手接过,“弟子谨记。”
吴青天见状,也不赘叙,向余惊秋道:“好了,宗主一事,待你们回来再商议,路上莫要耽搁。”
余惊秋抱剑一拱,“师叔保重。”
吴青天点点头,送两人出书房。
走出书房时,只见阶前候着一个人。
那小人儿十一二岁,唇红齿白,是个极俊俏的小少年,背上背着一柄与他身形不相衬的长剑,神情坚毅,候在烈日之下。
吴青天和李长弘一见了他,立生出无奈的神色。
余惊秋唤道:“东甫。”
楼东甫向余惊秋一拜,有模有样,“师姐。”
余惊秋问道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师姐是要去天星宫借滴翠珠,救我父亲?”
“是。”
“我与师姐同去。”
吴青天怒斥一声,“胡闹,回去!”
楼东甫这少年,年少娇气,被吴青天一喝,眼圈已红,但性子又倔,杵在那不动,说道:“我要去救我爹。”
李长弘走下去,将楼东甫扯住,“你师姐师兄几日就回来了,你是轻功比他们好,还是武功比他们高,去添什么乱。”
楼东甫年幼,经历宗门变故,大伯亡故,自己爹又伤重垂死,心中惶恐难安,只想自己哪怕能出一丝力也好,好叫他爹醒转来,他也能理解李长弘的话,只是钻了牛角尖,“父亲伤病在侧,做儿子的不能以身相替,难道还不该为医治父亲出一份力么。”
楼东甫和楼镜到底是堂姐弟,倔着的模样有两分相似。
余惊秋见了,不禁感慨,也上前去劝他,“东甫,难道在父亲榻前侍疾就不算尽孝?”
楼东甫眼里闪烁惘然的光,这少年性子比楼镜软几分,余惊秋尚能劝得动他,“你放心,师姐和郎烨师兄去取滴翠珠,不日便回,楼师叔一定会安然无恙。”HTtρs://Μ.xЪīqiκυ.com
“师姐……”楼东甫自己在心里思量,想通了一半,年少的目光纯真又诚挚,注视到师姐怜爱的面容,另一半心也就软了,低垂下了头,“好,东甫听师姐的话。”
余惊秋微微一笑,安抚了他两句,和郎烨一起辞别了众人,下山去了。
山门处,两道人影立在平台上,望着他俩下山去的身形。
一人说道:“韩师兄,山里都在传,余师姐就要做宗主了,我也不怕跟你透个气,我师父和师叔他们商议几次了,已经定了,说是这次等余师姐回来,就筹办宗主继任大典,韩师兄,等余师姐成了余宗主,你俩地位差距悬殊,只怕你就更入不了她法眼了。”
韩凌目光幽深,倒映长阶尽头那道婀娜倩影,眼中阴云汇聚,淹没明亮光芒。他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贾寓一眼,什么也不说,便走了。
余惊秋和郎烨下了山,负责护送他俩的两位同门早已先行下山,置办好了马匹。
一行四人往北而行,不多时出了镇子,到了大路岔口,一条往东,一条向北。
余惊秋扯住缰绳,勒停了马,向东而望。
‘十五,梅花古洞’
今日便是十五了。
只要往东,或许就能见她阿姐一面。
马儿在原地打旋,远方湛蓝的天际下,可见人烟。
郎烨和两位同门也停住了马,郎烨问道:“师姐,怎么了?”
余惊秋紧握住手中缰绳,望着东边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,似未听见郎烨的话。
那马匹无主驱使,却像是听懂了余惊秋的心意,自己往东边缓慢
第 25 章 远途[2/3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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